“利息,”她说,小脸绷得紧紧的,“怎么算?”时间仿佛凝固了。所有人都僵在原地,像被冻住的雕塑。只有糯糯那双眼睛还在燃烧,死死盯着江际野,等待一个回答。江际野没说话。他缓缓蹲下身。单膝跪地,让自己和孩子的视线平齐。这个动作让政委倒吸一口凉气。江首长,那个在军区说一不二、人人敬畏的“江阎王”,竟然对着一个五岁的孩子单膝跪地?但江际野没管这些。他的眼睛,从糯糯脸上,慢慢移向她身后急诊室的门。门还关着,白帘后面,是他找了七年的人。然后,他伸出双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