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,”他说,“不用什么事都自己扛。”糯糯点点头,把脸埋进他怀里。他身上有药味,有肥皂味,还有一种很淡的、属于父亲的味道。江际野抱着她,看向窗外。窗外,雪停了,阳光很亮,照在雪地上,刺得人眼睛疼。远处,是医院的方向。姜知还在那里,昏迷着。……深夜,医院。糯糯醒了。她是被渴醒的,喉咙干得像要着火。她爬起来,想下床倒水,但手还包着纱布,动作笨拙。就在这时,她听见门外有说话声。很轻,但很清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