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越躲,他贴得越近,她越瞪眼,他笑得越痞。
“康志杰,你个臭流氓,你给我等着!”许烟烟咬得下唇发白,脑子飞快转着,琢磨怎么才能治住这浑人。
康志杰看着她气得红扑扑的脸,亮得惊人的眼睛,心里莫名高兴。
又过了两天,康志杰摸着了新门道:这女人,脖子后头那块儿碰不得。
那天擦黑,许烟烟正蹲在院里洗头,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泡在木盆里,露出截白生生的后脖颈。康志杰叼着烟晃过去,手欠地就捞起一缕湿头发,在指头缝里搓了搓。
嚯,又滑又凉。
许烟烟跟过电似的,脖子猛一缩,声音都变了调:“你干嘛!”
“看看‘表妹’用啥洗的,头发这么滑溜。”他非但没松,反而凑近了点,鼻尖几乎挨着她湿发,“啧,还挺香。”
那带着烟味的热气,直直喷在她光溜溜的后颈窝上。
许烟烟整个脊梁骨都僵了,脖子那块皮肤肉眼可见地泛起一层细细的小疙瘩,还透出粉来。
她动也不敢大动,梗着脖子,声音硬邦邦的:“肥皂!还能是啥!你松开!”
康志杰瞧她那副想躲又不敢、脖子红了一片的样子,心里那点恶劣劲儿更足了。
他故意慢吞吞松开手指,粗糙的指尖“不小心”沿着她后颈那截最细最嫩的皮肤,轻轻刮了一下。
“唔!”许烟烟浑身一颤,像被烫着了,猛地就把头扎进盆里,胡乱搅和头发,耳朵根都红透了,恨不得立刻把脑袋藏起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