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没等江晚喘口气,只见带头的男人开口道。
“江晚是吗?你涉嫌侵犯名誉权被霍先生起诉,请你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冰凉的手铐铐上她的手腕。
人群爆发出欢呼。
警车车门关上的刹那,江晚忽然想起很多年前,霍砚沉跪在她母亲墓碑前,对她说的那句话。
“江晚,有我在,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你。”
可如今,伤她最深的,却是他自己。
江晚被关进了看守所。
任由她怎么解释辩驳都无济于事,同屋的女囚上下打量她一眼,忽然笑了。
“江晚?霍太太可是花了大价钱,要我们好好关照关照你呢!”
说罢,便抓起她的头发拖到角落里,一顿拳打脚踢。
没有光亮的牢笼里,江晚被折磨得晕了又醒,醒了又晕。
第一天,她们将她摁在马桶边,用马桶刷狠狠抽她的脸。
为首的女人将她的衣服尽数扒下,冰冷的脏水兜头浇下。
“霍夫人吩咐了,像你这种见到男人就往上扑的女人,不配穿衣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