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知道,她这样主动,我才一说,她就拿酒跟别人喝了,我拦也没拦住。”
旁边的人也附和道:“就是,自己夫君是谁也不问清楚就喝?”
“一看便是水性扬花的,连新郎都能认错。”
“这真正是没有缘份啊。”
“这合卺酒都跟别人喝了,这婚事还算不算数啊。”
我急红了脸辩解道:“我隔着红盖头如何分辩,是你说不能掀盖找武安侯要说法时,听到的却是大街小巷说的我不守妇道,水性扬花,勾搭小厮,非要与小厮成亲。
成亲后因为不顺夫君而被责骂,跳进而亡。
句句都是对我的斥责和声讨,字字都是我不守妇道,对不起武安侯。
双亲不信,却毫无办法,看着我的尸首,一夜白了头。
我在喜乐声中清醒过来,马上,那个小厮就要被带进来,我不能像上一世这般被人羞辱。
还好,这一世与上一世不同的是,因为父亲担心我入京无人手可用,派了几个会武的侍女陪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