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承邺叫人送两碗燕窝粥过来。等待的时间,他把她捞怀里,亲吻她的唇。力道急切而狂热。他在床上颇有些不懂温柔为何物的莽撞与糙气。“殿下……轻点……疼……”梁宛软软攀着他的肩,轻哼两声,唇瓣麻麻痛痛,估计是破皮了。萧承邺却更用力了,手也不安分地游移下去。“轻点有什么趣味?”“梁宛,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。”只是热吻,就已经很热情了。勾得他烈火焚身,完全等不下去了。“把衣服脱了。”“殿下,别,燕窝粥一会就来了。”“燕窝粥比孤重要?乖,先喂饱孤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