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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不过去,三下两下打满,她倒是会挑,皱着鼻子说:“这水看着有点浑,能直接喝吗?”

煤炉子更别说了。

他教她怎么引火,怎么添煤,她捂着口鼻躲得老远,嫌灰大呛人,结果自己上手,差点把眉毛燎了,还把炉子给弄灭了,满屋子都是烟。

最后还是得他来,黑着脸把炉子重新生起来。

现在好了,他除了管自己,管老娘,管弟弟,还得管她。

下班回来得先给她烧热水,因为她说了:“康哥,我不洗澡真的睡不着,身上难受。”

那语气,理直气壮,好像天经地义。

烧了水还得给她提进屋,兑好了温度。

做饭更不用说,指望她是指望不上了,她不挑食就算谢天谢地,可偏偏她还挑。

嫌玉米饼子拉嗓子,嫌白菜炖粉条没油水,眼巴巴看着他:“咱们,能吃点别的吗?”

康志杰把菜刀剁在案板上,咣当一声响。

他算是看明白了,这是请回来一尊瓷菩萨。

碰不得,说不得,还得早晚三炷香地供着。

他气得牙痒痒,可一扭头,看见她穿着他那件过于宽大的旧衣服,袖子挽了好几道,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手腕,正笨手笨脚地想帮他剥葱,结果弄得眼泪汪汪一脸狼狈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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