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气包是隐藏款,糙汉捡到宝了小说大结局
  • 娇气包是隐藏款,糙汉捡到宝了小说大结局
  • 分类:女频言情
  • 作者:霜争雪影
  • 更新:2026-04-20 08:14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66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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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代言情《娇气包是隐藏款,糙汉捡到宝了》,现已完结,主要人物是康志杰许烟烟,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“霜争雪影”,非常的有看点,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:作为坐拥百万粉丝的网红,我从未想过自己会穿进一本年代文,还成了下场凄惨的炮灰许烟烟。原身是养尊处优的资本家娇小姐,肤白丰腴,放在如今是人人艳羡的纯欲身材,在这个年代却只落得个“胖美人”的调侃。家破人亡,举目无亲,绝境之中,我才想起书中一笔带过的娃娃亲——那个叫康志杰的糙汉工人,成了我唯一的救命稻草.........

《娇气包是隐藏款,糙汉捡到宝了小说大结局》精彩片段

康志杰轻易地捉住她两只胡乱挥舞的手腕,将它们牢牢按在她头顶上方。
他低下头,鼻尖几乎碰到她的,黑沉的眼眸里翻涌着骇人的风暴,“怎么,你不是喜欢男人吗?我他妈不是男人?”
他不再说话,猛地低头,再次狠狠吻住她,不,是啃咬,毫无温柔可言,只有滚烫的唇舌蛮横地侵占,像是要彻底抹去她刚才那些气死人的话语,抹去她对着林修远露出的笑容,将她彻底打上自己的印记。
他的手也不再安分,带着茧的滚烫掌心粗暴地抚过她纤细的腰肢,带着毁灭般的热度贴上她细腻柔滑的腰腹肌肤。
然后,毫不犹豫地向上探索。。。。。
许烟烟大脑一片空白,只剩下本能地呜咽和徒劳的扭动。
康志杰的呼吸越来越重,吻也越来越深,手上的力道也失了控。。。。。
就在一切即将滑向失控的深渊,就在许烟烟几乎要绝望地放弃挣扎时,康志杰的动作,毫无征兆地,猛地僵住了。
他伏在她胸口喘着粗气,咬牙骂了一句“操!”
然后猛地松开钳制她的手,像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弹开一样,骤然从她身上撤离,转身冲出了房门。
许烟烟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,盯着黑漆漆的房梁,脑子里跟一团乱麻似的。
她以为自己今晚肯定完了。
可谁能想到呢?那男人跟头失控的蛮牛似的折腾了她半天,最后关头,居然自己停住了。
喘着粗气盯着她看了几秒,然后一句话没说,转身就跌跌撞撞地冲出了房门,留下她一个人瘫在床上,半天回不过神。
许烟烟也很想骂人。
她又不是什么贞洁烈女,康志杰这么帅这么烈的男人,她心里是喜欢的。
但是,他妈的,这做到一半算什么事儿?
她难受得要命。
康志杰不是自己亲口说结婚前不可以睡,跟李美红处了那么久对象,李美红都那样了,他都能硬生生推开,守着那条线不动摇。
怎么到了她这儿,就全变了?
差点……差点就……
许烟烟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带着皂角味的枕头里,只觉得脑子里更乱了。
康志杰这个浑人,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。
胸口传来阵阵刺痛,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有多么激烈。
想起他有力的大手,还有炙热的唇舌,许烟烟觉得再也睡不着了。
睁着眼睛到天明,直到听见厨房里锅碗瓢盆的碰撞之声,有人走到她门口了,许烟烟紧张得屏住呼吸。
“吃早饭啦!”
是康志扬,许烟烟放松下来,隐隐又有点失望。
“嗯,来了。”"

幸好,这天是星期天,不用去厂里面对机器和工友,不然他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,准得出错。
捱到下午,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,康志杰换上那件压箱底、只有重要场合才舍得穿的白衬衫,配了条黑色长裤,对着镜子照了又照,觉得人模狗样的,这才蹬上他那辆老破自行车,准备去接李美红看电影。
一路上,他努力把那个该死的梦从脑子里赶出去,想着李美红温柔的笑脸,想着俩人看完电影或许能好好说说话,关系能更进一步。
这么想着,心情总算轻快了些。
到了电影院门口,他支好自行车,正要朝约好的地方张望,目光随意一扫,却猛地定住了。
不远处,电影院门口,站着一个熟悉得刺眼的身影,许烟烟。
许烟烟今打扮过得很不一样,没穿那条凉快的连衣裙,穿着一件半新的杏色褂子,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,衬得她裸露在外的脖颈和手腕愈发白腻如玉,几乎晃眼。
褂子的尺码似乎有点紧,恰到好处地包裹着她丰腴的上身,胸前的纽扣扣得严实,却掩不住那饱满傲人的曲线,
随着她微微侧身听人说话的动作,布料被撑出诱人的弧度,腰肢处却又收得极细,不堪一握。
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长裤,裤线烫得笔直,显得双腿修长笔直。
脚上是一双擦得干干净净的布鞋,露出一点洁白的棉袜边。
她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没有像往常那样随意披散或松松挽起,而是精心编成了两条光滑油亮的大辫子,垂在胸前,辫梢系着两根不起眼的红色毛线头绳,平添了几分俏丽。
几缕碎发从额角鬓边散落,被她时不时用手指轻轻拢到耳后,露出线条优美的侧脸和那截白得晃眼的脖颈。
脸上似乎也收拾过。皮肤细腻光洁,天生的好底子,嘴唇是天然的嫣红,饱满润泽,此刻微微抿着,带着一丝浅淡的、礼节性的笑意。
她站在灰扑扑的街景中显得格外扎眼,透着一股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、让人移不开视线的吸引力。
像一幅色彩秾丽、笔触细腻的旧画,突然被悬挂在了单调的标语墙边。
康志杰的目光,几乎是不受控制地,被她牢牢钉住了。
这不算什么,让康志杰脚步顿住、瞳孔微缩的是,她旁边,还站着一个穿着整洁白衬衫、戴着黑框眼镜、看起来文质彬彬的高瘦年轻男人。
两人正说着话,许烟烟脸上是他陌生的浅笑,她微微仰着头,看着那个男人。
那男人也微微低着头,态度殷勤,不知道说了什么,许烟烟抬手掩着嘴,轻轻笑了起来,眼波流转。
康志杰站在原地,手里还攥着那两张电影票,刚才路上那点轻快心情瞬间荡然无存。
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,让他想揍人。
“来啦?” 李美红的声音突然在身边响起,带着笑意。
康志杰猛地回神,这才发现李美红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他面前。
她明显是精心收拾过的,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确良衬衫,领口翻得整整齐齐,下身是洗得发白的军绿色裤子,裤脚挽起一点,露出纤细的脚踝。
头发跟许烟烟一样,也梳成两条光溜溜的麻花辫,垂在肩上,辫梢也系着同色的头绳。
脸上干干净净,皮肤也挺白,眉毛细细的,眼睛不大但亮晶晶的,整个人透着一股子利落又清爽的劲头。
康志杰看看面前的李美红,又忍不住瞥了一眼不远处槐树下那个扎眼的身影,心里头莫名其妙地比较了一下。
许烟烟那女人,长得是真高,怕有一米七还多,身段儿更是……咳,丰腴得有点过分,该鼓的地方鼓得吓人,腰又细得离谱,那张脸更是艳丽得带刺,看人的时候眼风一扫,能把人魂儿勾了去似的。"

“啪!”
一记带着风的耳光,狠狠扇在康志杰古铜色的俊脸上。
这巴掌结实极了,打得他头都偏了过去。
“康志杰,我真是瞎了眼!还当你是个正经人!”李美红的声音尖利,此刻却全被哭腔淹没了。
她手里那个宝贝似的铝制饭盒,“哐当”一声摔在地上,里头特意起早给他包的猪肉白菜饺子,白胖胖的滚了一地,沾满了灰。
“美红!你听我解释!是这女人自己--”康志杰急着想拽住她的胳膊,李美红这女人虽然是个小寡妇,但心眼儿好,手又巧,会疼男人,他可是奔着结婚去的!
“解释啥?我看得真真儿的!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!”
李美红通红着眼,狠狠瞪了一眼床上那片白花花的影子,像是被烫到一样,扭身就冲出了这间满是男人身上烟味和汗味的房间。
门被摔得山响,邻居都竖着耳朵听。
这个时代没啥娱乐活动,老百姓最喜欢的消遣就是这种捉奸的场面。
康志杰僵在原地,脸上巴掌印火烧火燎,用舌头抵了抵口腔内壁被牙齿磕破的地方,尝到一丝铁锈般的腥甜,随即恶狠狠地低骂了一句:“草!”
他像一头被激怒却又无处发泄的困兽,颓然地跌坐在身后的椅子上,机械地点燃了一支烟。
辛辣的烟雾吸入肺腑,却丝毫未能平息他翻涌的怒火。
他抬起眼,凶狠的目光如刀子般射向床上那个罪魁祸首:那个搅乱了他的幸福生活的坏女人。
那女人,叫许烟烟,是大资本家许慕远的孙女。
此刻,她裹着他那床旧被子,坐在一片凌乱中。
被子滑到她腰际,露出的上半身,皮肤白得晃眼,肌肤细腻得仿佛上好的白瓷,像从来没晒过太阳。
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,如同海藻般肆意披散,有些黏附在她汗湿的额角与脸颊,更多的则铺陈在她那雪白光滑的脊背和丰腴的肩头。
饱满的胸脯轮廓,在昏暗光线下软绵绵地起伏着。
一张鹅蛋脸,眉眼精致得像是画儿上走下来的,哪怕此刻眼神慌乱,也掩不住那股子秾丽的娇媚。
尤其是那双微微上挑的眼睛,水汪汪的,仿佛含着无尽的情意与欲说还休,矛盾得勾人心魄。
鼻梁挺秀,下方是两片饱满如玫瑰花瓣的唇。
唇形丰润,唇珠明显,即使未施唇脂,也天然带着一种诱人的红艳。
她的脸颊线条流畅,到了下颌处却又收得恰到好处,连接着一段雪白修长的天鹅颈。
此刻,几缕乌黑的发丝黏在她汗湿的颈侧,与雪白粉嫩的肌肤形成强烈反差。
这女人不同于这个时代的大多数女人那样清瘦,她丰腴白嫩,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,轻轻一掐,就能溢出甜腻的汁水来。
此刻她微微咬着下唇,像是受了天大的惊吓,身子轻轻发抖。
她看着一片狼藉的屋子,尽管眼睫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,心慌意乱之外,还带着一点点,看热闹的八卦。
看她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,康志杰粗声粗气地低吼:“许烟烟,你他妈到底想干啥!”"

李美红还记得第一眼看见他时的情景。
那男人就站在她裁缝铺门口,逆着光,个子高得几乎要碰到门框。他没穿工装,就一件半旧的白汗衫,袖子随性地挽到胳膊肘,小臂的肌肉线条随着他插兜的动作微微隆起,是那种实打实、干惯了力气活的劲道。
鼻梁又直又挺,下颌的线条绷得有点紧,带着点生人勿近的硬朗。
最要命的是那双眼睛:眼型偏长,眼珠子漆黑,眼尾天然带着点上挑的弧度。
他看过来时,眼神里没什么热络,甚至有点散漫的痞气,可那目光却又沉又深,像是能一直看到人心里去。
他嘴里好像还叼着根没点的烟,说话时声音低沉:“李美红同志?我是康志杰。”
就那一瞬间,李美红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,咚咚直跳。
她见过的男人不少,可像康志杰这样的又糙,又俊,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野性和硬朗,直接撞进了她心里。
什么古井无波,什么将就度日,顷刻间就被搅得天翻地覆。
她知道,就是他了。
相处一年多了,康志杰对她是挺好的。
他会记得她念叨过喜欢的花布,下次路过供销社就扯上几尺给她送来,新电影上映了,也会买了票,骑着那辆二八大杠载她去看。
傍晚没事的时候,也愿意载着她,在厂区后头那条林荫道上慢悠悠地骑几个来回,算是跟她压马路。
可李美红心里总缺了点什么。
康志杰看她的眼神,永远是那样。
不像她前夫,刚结婚那会儿,看她一眼都像带着火,恨不能时时刻刻黏在她身上。
也不像那些上门提亲的男人,目光里的算计和热切藏都藏不住。
康志杰的眼神是散的,淡的。
高兴的时候带着点笑模样,多数时候就是平静地那么看着你,好像她李美红和他车间里那些规整的零件、家里那扇需要修理的门窗没什么两样,挺好的,能用,该放在哪儿放哪儿。
他对她好,因为她是他对象,未来是他媳妇,所以该买东西买东西,该陪着陪着。
可那层窗户纸,他好像半点没有要捅破的意思,也看不出有多少渴望。
反而是李美红自己,白天在裁缝铺里踩着机器,会忽然走神,想起他结实的手臂,晚上躺在冷清的被窝里,更是辗转反侧,身体里那份空了许久属于女人的念想,被康志杰那副高大的身板和偶尔靠近时的气息,勾得蠢蠢欲动,日夜盼着能真真正正地贴近他,成为他的人。
她有时甚至会隐隐希望,康志杰能像别的男人那样,对她流露出一点急色,一点不加掩饰的欲望。
可他没有。他的规矩和分寸,在这种时候,反而成了让她心里没底、空落落的源头。
这还是第一次,他那么明白地表示晚上让她去。
李美红觉得,自己心里的天,总算等到放亮的时候了。
晚饭后,康志杰照例嫌弃许烟烟碗洗得不干净,油花都没涮掉,便一把抢过那条围裙,自己钻进厨房,叮叮当当忙活了好一阵。
直到碗盘光洁如新,筷子也整整齐齐码进竹筒,他才算罢休。
出了一身薄汗,他打水冲了个凉水澡,浑身冒着清爽的水汽,只穿了条军绿色的及膝短裤,精赤着上身,趿拉着拖鞋,晃晃悠悠走到院子里,一屁股陷进那张旧藤椅里。"

他的动作很慢,很仔细,仿佛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瓷器。
指腹轻轻刮过她细腻的皮肤,带来一阵阵微痒的颤栗。
许烟烟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混合着井水清气、干净汗味和皂角香的强烈气息,随着他的靠近,铺天盖地地将她笼罩。
他微微垂着眼,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,神情是罕见的专注和平静,甚至有点温柔?
许烟烟僵着身子,连呼吸都放轻了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。
水珠顺着他尚未完全擦干的发梢滴落,有一滴正好落在她仰起的脸颊上,冰冰凉凉,却让她心头一颤。
康志杰仔细擦了几下,血迹没了,露出她原本白皙的肌肤。
那两片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着的、嫣红的唇那么显眼,他的目光在那唇上停留了极其短暂的一瞬,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。
“头再仰一点。” 他声音有些低哑,扶着她的后脑勺微微调整角度,用湿毛巾的一角,轻轻按住她还在微微渗血的鼻孔一侧。
许烟烟顺从地仰着头,视线里只剩下他线条清晰的下颌和微微滚动的喉结。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、凝固。
院子里只剩下井水滴落的细微声响,和两人之间几乎能听见的、有些紊乱的呼吸声。
康志扬早就缩回屋里,扒着门缝偷看。
过了好一会儿,康志杰才松开手,拿开毛巾看了看。“应该差不多了。”
他说,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稳,只是眼神还残留着一丝未散的异样温度。
许烟烟这才回过神,赶紧后退一步,拉开了些距离,脸上热度不减,低声含糊地道了句:“谢谢。”
康志杰没应声,只是把用过的毛巾扔回水桶里,转身去倒水。
许烟烟逃她呆呆地坐在床沿,脑子里跟一团被猫抓过的毛线似的,乱糟糟理不出个头绪。
一会儿是康志杰那身湿漉漉、充满冲击力的肌肉线条,一会儿是他刚才低着头、神情专注又有点笨拙地帮她擦鼻血的样子。
他温热粗糙的指腹,他身上好闻的味道,还有他扶着她的后脑勺时,那种保护的力道……
“砰砰。” 两声不轻不重的敲门声,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。
康志杰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,听不出什么情绪:“给你烧了热水,要不要洗澡?”
许烟烟愣了一下。
她确实喜欢洗澡,而且不是随便冲冲了事,得用温水,仔仔细细地洗。
可在这年头,洗澡绝对是个奢侈又麻烦的事儿。
这小城市,自来水都没完全通到家家户户,更别提淋浴器、热水器了。
家家户户洗澡,要么去厂里的公共澡堂,要么就是自己在家烧水。
她刚来那会儿,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气毛病还没改,嫌冷水冰,又不会生炉子,就缠着康志杰给她烧洗澡水。
康志杰那会儿虽然烦她,但看她可怜巴巴的样子,还是骂骂咧咧地每天帮她烧上一大壶开水,兑好了倒进大木盆里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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