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落魄的时候,我甚至偷偷蹲在酒店后厨的垃圾桶边截胡要倒掉的餐食。
“吃这个,这个干净。”
傅声州就在那样一个寒冷的冬夜,站在对面酒吧的后门把手里的面包塞进了我手里。
后来,我才知道他是酒吧驻唱,他也时不时投喂我点吃的。
饿,挨住了。
但打,挨不住了。
八年前的圣诞夜,我的初夜以八万拍卖成功。
拍下我的人,就是傅声州。
“啧,我总共才存了八万。”
“一晚上全花了。”
迷彩昏暗的包房里,傅声州话里全是惋惜和悔恨。
但我隐隐能听出,话里的开心。
傅声州后来不知道从哪弄来的钱,又花八万买了我一个月。
那一个月,是我最开心的日子。
也是那时候,我隐隐发现了傅声州和别人的不同。
他时常会对着镜子说话,说话时语气很凶狠,但转过头来面对我时又变得温柔耐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