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砚沉“啪”地将叉子摔在盘子里,狠狠拧起眉头。“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?”男人眉宇间压着怒气。“我甚至没有正式起诉她,只是给她个教训而已,她竟然如此不识抬举?”助理垂着头不敢接话。霍砚沉却已然站起身,扯过椅背上的外套,大步朝外走去。“备车,去看守所。”车在看守所门口停下。霍砚沉刚下车,脚步却忽然顿住了。只见门口站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,正是江家以前的管家。他怎么会在这儿?霍砚沉皱了皱眉,走过去开口道。“李伯?”老人转过身,怔怔地看着他,好一会儿才认出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