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栀柠找到我时,失控得像个疯子。
从那以后,我得了严重的精神障碍,对别人的触碰生理性呕吐。
陆栀柠总是哽咽着一遍遍对我重复:
“阿野,这不是你的错,在我心里你是世上最美好的人。”
那头哄笑了几声,又有人发问:
“那你当初嫁给顾野又是为什么?七年可不是七天,就算是过家家也玩出感情了吧?”
气氛渐渐安静。
似乎所有人都在好奇陆栀柠的答案。
室内静得只剩下我的心跳声。
陆栀柠抿了一口酒,不紧不慢地吐出几个字。
“行了,幼不幼稚。”
“不让他碰是嫌恶心,不嫁给他,那些人会怎么看我们陆家?他要是死了你负责?”
“哈哈哈瞧我这记性,差点忘了顾野没你还真可能会死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