钻心的痛让我几乎当场昏迷。
看着血肉模糊的手,我绝望地惨叫起来。
陆栀柠不为所动地移开眼。
“刚好病房缺个护工,你害阿彻变成这样,他住院的时候理应由你来伺候他。”
我倒在地上,痛得说不出一句话。
林彻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露出了胜利者的笑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我在地上硬生生痛醒。
林彻踩在我的伤口反复碾压。
“栀柠走之前让你伺候我,还不快滚起来!”
我红着眼冷笑:“就算这样,她依旧不肯离婚,一天不离婚,你就是上不得台面的第三者。”
“你!”
林彻脚底用力,脸色狰狞了一瞬。
半晌后,他阴狠一笑。
“栀柠不肯签字没事,你死了,婚自然离了。”
我还来不及反应,已经被身后的人堵住嘴迷晕过去。
再醒来,是在一个废弃天台。
眼前一片模糊,我刚站稳身子,大门被一脚踹开。
“顾野!”
陆栀柠暴怒的声音传来。
我回过神,发现自己手里捏着一柄手术刀。
林彻狼狈地蜷缩在地:“顾医生,我错了,求求你放过我吧!”
他抱着我的裤腿,不停地磕头恳求。
我甩了甩头,反应过来刚才他给我下的迷药有致幻的成份。
“顾野,别冲动!”
我和林彻的身体离天台咫尺。
从陆栀柠的视觉看,刚好是我拿着刀威胁林彻。
林彻突然凑近,不怀好意地低笑了几声。
“别急,我还给你准备了份大礼。”"
“算了吧,我可没有让别人监听的癖好。”
我手一顿。
他在我面前坐下:“顾医生,昨晚听爽了吧?”
“为了你让你听清楚点,我特地把外套拿进了卧室。”
“哦不对,有几段你应该没听清,毕竟栀柠除了卧室,更爱去别的地方。”
看着他得意的笑。
我明白过来,原来他什么都知道。
见我不说话,林彻贴心地拿出自己的手机,点开录音。
“栀柠,我和你那废物老公,你到底更爱谁?”
陆栀柠早已意乱情迷,哭的声音发哑。
“他哪有你厉害。”
林彻收回手机,满脸挑衅。
“顾医生,以后可能还要经常麻烦你了。”
“我老婆对你的技术很满意。”
老婆这两个字他故意拖长了声音。
见我并没有露出他想要的表情,他反而显得有些失望。
“啧啧,难怪栀柠说你像个无趣的木头,果然,要不我教你两句哄女人的....啊——”
我一拳将他的话打回了肚子里。
“顾野,你个废物敢打我!”
林彻回过头就想朝我扑来。
这时,门突然开了。
林彻动作一顿,扬起红肿的嘴角。
看着他唇角的血丝,陆栀柠眉头狠狠一拧,上来就朝我扇了一巴掌。
“顾野你是不是疯了,随便在医院打人,这就是你的教养?”
说完,她低声吩咐秘书,将林彻带去医治。
我转过头,眼底一片死寂。
“离婚吧。”
“什么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