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。
“陆栀柠,离婚吧,我们完了。”
陆栀柠怔愕了一瞬,见我满脸认真后,嗤笑出声:
“顾野,你又发什么疯。要是跟我离婚,你才是真的完了。”
我不为所动。
陆栀柠不耐的皱了皱眉。
“就因为我外面有人,你就要小题大做成这样?”
她完全没有被发现出轨的心虚和愧疚,反而开始指责起我。
“你应该知道,这个圈子里的人没人不这样。”
“更何况我嫁给了你这个废物,结婚这么多年我只有过这一个,已经比那些人好太多了。”
见我依旧不说话,她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
“陆总!”
这时,秘书突然脸色惨白地冲了回来。
“不好了,林先生在门外被车撞了!”
林彻被抬进来的时候,全身已经被血染红。
陆栀柠看着满手的血,眼底是自己都没发现的恐慌。
朝着我劈头盖脸一顿大吼。
“你还傻站着干嘛,还不快过来救人!”
谁料林彻一见到我,突然害怕地求饶起来。
“顾医生,我知道错了,我以后都不会纠缠陆总了,你放过我吧!”
与此同时,秘书带人抓着肇事司机进来。
男人一进来就扑通跪倒在地,拽着我的裤脚哀求:
“顾主任,你的要求我可都照办了,虽然没把这男人撞死,但我也是帮你做事啊,我不想进局子,你救救我——”
他的乞求声把医院里的人全都吸引了过来。
我僵在原地,只觉得荒谬。
刚想把他甩开,就听到陆栀柠暴怒地咆哮了一声。
“顾野,你知不知道他有凝血障碍!”
我被吼得一激灵。"
钻心的痛让我几乎当场昏迷。
看着血肉模糊的手,我绝望地惨叫起来。
陆栀柠不为所动地移开眼。
“刚好病房缺个护工,你害阿彻变成这样,他住院的时候理应由你来伺候他。”
我倒在地上,痛得说不出一句话。
林彻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露出了胜利者的笑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我在地上硬生生痛醒。
林彻踩在我的伤口反复碾压。
“栀柠走之前让你伺候我,还不快滚起来!”
我红着眼冷笑:“就算这样,她依旧不肯离婚,一天不离婚,你就是上不得台面的第三者。”
“你!”
林彻脚底用力,脸色狰狞了一瞬。
半晌后,他阴狠一笑。
“栀柠不肯签字没事,你死了,婚自然离了。”
我还来不及反应,已经被身后的人堵住嘴迷晕过去。
再醒来,是在一个废弃天台。
眼前一片模糊,我刚站稳身子,大门被一脚踹开。
“顾野!”
陆栀柠暴怒的声音传来。
我回过神,发现自己手里捏着一柄手术刀。
林彻狼狈地蜷缩在地:“顾医生,我错了,求求你放过我吧!”
他抱着我的裤腿,不停地磕头恳求。
我甩了甩头,反应过来刚才他给我下的迷药有致幻的成份。
“顾野,别冲动!”
我和林彻的身体离天台咫尺。
从陆栀柠的视觉看,刚好是我拿着刀威胁林彻。
林彻突然凑近,不怀好意地低笑了几声。
“别急,我还给你准备了份大礼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