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夕颜轻笑了一声。
服软?要她向谁服软?
向那个害死她女儿的凶手?还是向这个凉薄无情的丈夫?
陆夕颜摇了摇头:“不可能。”
“可……若不服软,夫人在府中该如何立足?”
“无需担心,我很快就走了。”
“夫人!”青禾大惊失色,刚想再说些什么,房门却被推开。
谢从蕴站在了门口,面色有些阴沉:“走,你要去哪儿?”
陆夕颜抬眼看向他,半晌后,勾起一抹笑:“我和青禾说,吃完饭,让她扶我到院里走走。不过现在,怕是走不成了。”
她顿了顿:“不知谢大人要怎么罚?是要罚跪,还是要仗责?噢,是我叫青禾给我送饭的,她的那份,我也一并受了吧。”
几句话轻描淡写,竟让谢从蕴一时语塞。
见他没有反应,陆夕颜一笑:“那看来是要下狱了。”
她熟练地打开柜子,从里面取出枷锁,套在了自己的手上。
谢从蕴被她熟练的动作震住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