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走后,辛素拿起了那枚平安符。
这是那年他出严重车祸昏迷时,她听人说城外山上的庙最灵,她一个台阶一个台阶跪上去,三拜九叩,额头磕出血,才求来的。
他醒来后,她偷偷塞进他枕头下,后来,她发现他一直戴着。
可他戴了这么多年,却从未好奇地打开看过。
辛素轻轻地,一点点拆开缝线。
里面除了香灰,还有一张折得很小的纸条。
纸张已经泛黄,字迹娟秀,却因为当年手指颤抖而有些歪斜:
“梁霁川,我喜欢你。愿你一世平安。”
落款是日期,八年前。
她看着这张藏了八年、终究未曾见天日的告白,轻轻笑了笑,带着无尽的嘲弄和释然。
这纸条,他一直没有发现,
如今,也不必发现了。
她将平安符和纸条一起丢进垃圾桶。
然后,她提起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,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,转身,关灯,锁门。
夜色深浓,出租车驶向机场,车窗外流光溢彩的都市夜景飞速后退,如同她急速倒带的十年。
她摇下车窗,夜风一下子灌进来,有点冷,但很清醒。
“师傅,开快点,”她说,“别误了飞机。”
"
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《麦芒读物》书号【58945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