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场手术做下来,她浑身大汗淋漓。
直到主刀医生宣布第一次切除表面成功,她才眼前一黑,彻底晕了过去。
再次醒来,她已经被送入病房。
医生严肃提醒她:“宋小姐,第一次切除创面很大,需要一天时间进行愈合,在这期间,您的伤口绝对不能碰水,否则极易感染,会引发更严重的溃烂。”
宋星禾脸上裹着厚厚的纱布,虚弱地点头。
确定伤口止住血后,宋星禾立刻出院赶回家。
她服下止痛药,躺回床上再次陷入昏睡。
这一觉到了深夜,窗外暴雨如注。
正当宋星禾被噩梦侵扰时,周凛寒忽然带着一身寒气粗暴地推门而入。
宋星禾缓缓睁开眼,看到床边站着的那道高大的身影。
不等她开口,周凛寒便沉声道:“起来,跟我去医院!”
宋星禾躲开他的手,不小心牵动脸上的伤口,痛得倒吸冷气,“我不去。”
“由不得你!”周凛寒注意到她脸上的纱布,眼神闪烁一下,但随即被更急切地怒火淹没。
“星窈怀孕了,有流产征兆,急需输血。我记得你是O型血,你来给她输!”
宋星禾心口像是被针扎了一下。
结婚五年,她一直盼着怀孕。
但周凛寒在那种事上向来克制,甚至定下每月固定同房日期,就算她中途主动勾引,他也不为所动。
宋星禾冷笑,“凭什么?”
周凛寒闻言沉下脸,理所当然道:“凭我们是一家人。”
宋星禾顿时觉得无比荒谬。
一家人?
真正的家人怎么可能舍得伤害她?
“她不是我的家人。”
不等宋星禾说完,周凛寒便弯腰用不容抗拒的力道把她从床上拖了下来。
“周凛寒,你放开我!我脸上有伤,不能去输血......”
宋星禾拼命挣扎,脸上的纱布因此松动,隐约露出未消红肿的狰狞伤口。
但当周凛寒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时,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,眼底迅速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可他依旧冷着脸,无情道:“一点皮外伤,死不了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