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上挎一个旧背包,手里拎一张折叠小马扎,凌风踏上了北归的列车。
车厢里挤得满满的,连接处都塞满了人和行李,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。
凌风举着马扎,一连走了好几节车厢,终于在硬座和卧铺连接的地方,觅得一块立锥之地。
展开马扎,将背包搁在上面,他掏出烟来点上,深深的吸了一口,望着站台上匆匆而过的行人。
这一趟回家过年,让凌风颇为头痛。
遭人冷嘲热讽还只是其次,最让他头疼的还是被逼着去相亲。
不是他不想圆父母的心愿,主要是这几年结婚的门槛越来越高。
想要找一个好点的姑娘,房子车子是标配,彩礼八万八起步。
工作六年,除了每年孝敬父母,他的卡里只存了十二万。
加上父母手里的存款,也就能凑个小三十万。
可这点钱还是远远不够看。
所以,相亲只不过是浪费时间。
“帅哥,借个火!”
凌风转头看去,身后站着女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