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不是。”沈青君走回案前,轻轻合上医案,“既然找到了线头,就不怕解不开这个结。”
她看向陆明远:“陆太医,这些脉案,你是从何处得来的?”
“太医院旧档中寻得一部分,另一部分...”陆明远犹豫片刻,“是臣父亲当年偷偷抄录的。他老人家曾是太医院副院使,先皇后薨逝后不久便辞官归隐,临行前将这些抄录的脉案交给臣,嘱咐务必妥善保管。”
沈青君眸光微动:“令尊可是察觉了什么?”
陆明远长叹一声:“父亲从未明言,但臣猜想,他定是发现了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,才会如此。”
窗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,三人顿时噤声。
一个小太监在门外禀报:“陆太医,太后娘娘宣您去慈宁宫请脉。”
陆明远应了一声,待脚步声远去后,才低声道:“太后近日凤体违和,几乎每日都要传臣去请脉。”
沈青君与苏月薇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“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。”苏月薇轻声道。
沈青君沉吟片刻:“陆太医且去,万事小心。这些脉案...”
“臣会妥善保管。”陆明远郑重道,“娘娘放心。”
从太医院出来,沈青君与苏月薇并肩走在宫道上。寒露时节的冷风卷起枯叶,打在裙摆上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“姐姐相信陆太医的话吗?”苏月薇轻声问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