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资也翻了三倍不止,于是苏青禾换了一个大一点的房子,窗户朝南,可以看到海。
闲暇的时候,她就坐在这片沙滩上,支起画板,画蓝天,画大海,画海鸥。
她要一笔一笔画给自己的宝贝女儿薇薇看。
与此同时,千里之外的清江市。
蒋厅南的调查结果出来了。
他滥用职权包庇罪犯,将无辜的苏青禾送下乡改造这件事证据确凿,念在往日军功,免于刑事处分,但记大过一次,降职调离。
他被安排到深城附近的一个军营驻扎基地,从后勤副官继续干起。
报到那天,他站在破旧的营房前,看着远远不如从前的待遇,一句话也没说。
新来的战友们私下议论:“听说他以前是团长,犯了事才被撸下来的。”
“那怎么来咱们这儿?”
“谁知道呢?估计是觉得这里没人认识他,可以从头来过吧。”
蒋厅南听见了,但没解释,也没争辩。
他只是每天拼命地干活。
别人的不愿意去的夜岗,他去;别人嫌累的装卸活,他干;别人推来推去的麻烦事,他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