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澜之打断了她,声音依旧冷硬,却没了刚才那股令人窒息的杀意。
他转身,看着那个站在门口摇摇欲坠的身影。
那样单薄,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。
姜绾不敢违逆,摸索着转身,却不小心踢到了门槛,整个人向前栽去。
预想中的疼痛没有袭来。
一只有力的臂膀稳稳捞住了她的腰。
随后,整个人腾空而起。
“啊……”姜绾惊呼一声,下意识地抓紧了男人的衣襟。
这是第二次被他抱了。
即使隔着衣料,她也能感受到男人肌肉的紧绷和那股不容忽视的热度。
谢澜之抱着她走进屋内,一脚勾上破损的房门,将外面的风雪和血腥隔绝在外。
这间废弃厢房里只有一张只有三条腿的榻,上面铺着发霉的稻草。
谢澜之皱了皱眉,眼底闪过一丝嫌弃。
但他还是将姜绾放了上去,随后解下身上染血但依旧贵重的狐裘大氅,毫不犹豫地裹在她身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