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她是他错以为的爱。
正在这时,身后传来一道女声。
“顾小姐,我们谈谈。”
顾清萤回身,对上白清清轻蔑的目光,语气平静,“你想谈什么?”
白清清单手握伞,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,“当然是谈你。顾小姐,你应该也看出来,容封宴已经不爱你了。同样做为女人,我劝你一句,做人啊,一定要自尊自爱才行,否则只会让人看不起。”
顾清萤强撑着挺起脊背,眼底划过淡淡的嘲意,“白清清,你说这么多,无非是想让我主动离婚,把容封宴让给你,好让你来做受人追捧的容太太,但是,你问过容封宴的意见吗?”
白清清被戳破心思,瞬间气急败坏,“我好心劝你,你却这么不识好歹。既然如此,那我们就来看看,容封宴到底有没有把你当回事。”
顾清萤下意识转身就想逃,颈后却蓦地一痛。
她眼前骤黑,晕了过去。
再醒来时,身处一间昏暗的木屋,双手呈投降式被绑在床头上。
一旁的白清清是同样的姿势,哭得梨花带泪,对着手机啜泣道:“容封宴,我和顾小姐被绑架了,快来救我。”
容封宴一向沉稳的声音带着轻颤,“别怕,我现在过来。”
白清清示意绑匪挂断电话,挑衅地望向顾清萤,“如果二选一,你觉得容封宴会选谁?”
顾清萤歇力遏止住心里的恐惧,“白清清,你到底要做什么?”
白清清轻笑一声,语气显得漫不经心,“之前不是给你说过了吗?做个实验而已。”
几个绑匪收到白清清的指示,拿出一瓶药水,粗暴地灌进两人的喉咙。
顾清萤瞬间感到一股陌生的燥热从小腹窜起,顿时后背发寒。
这......这是春药?
“白清清!你这个疯子!”
白清清眼底的恶意几乎要溢出来,娇媚一笑,“顾小姐,别着急,好戏就快开始了。”
正在这时,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容封宴双鬓染湿,将装满大量现金的箱子,扔到绑匪面前。
“你们要的钱我拿来了,放人!”
绑匪大笑拍手,“容总爽快,不过这一百万现金,只能换一个人。至于另一个嘛......就得留下陪我们几个弟兄玩玩。”
顾清萤浑身血液冰冷,下意识看向容封宴。
容封宴僵住了,冷汗顺着额角滚落。
他看着同样双颊泛红,气息不稳的顾清萤和白清清,眼底闪过浓浓的挣扎。
突然,白清清开口道:“容封宴,我和你只是协议关系,而且我烂命一条,比不上顾小姐精贵,你选她吧。”
顾清萤眼睁睁看着容封宴眼底最后一丝犹豫褪去,目光落在白清清身上,心瞬间沉入谷底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