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纪池州?你什么时候在这里的?”
他抬头望去,精准捕捉到穆月初眼中的审视。
穆月初皱了皱眉,淡淡说道。
“你母亲的手术怎么样?”
纪池州冷声嘲讽:“你还记得我母亲在医院抢救?”
穆月初似乎对纪池州的态度很不满意,她皱着眉头,冷声说:
“我今天只是去救了姐夫,他带着我姐姐的孩子,我怎么能让姐姐的血脉叫别人妈妈?”
纪池州冷笑一声,刚要开口,却被直奔着穆月初而来的医生猛然打断。
“穆总,恭喜,您婆婆的血型和您外甥配型成功,完全可以进行骨髓移植手术!盛先生的儿子有救了!”
纪池州如遭雷击般怔在原地,他看着穆月初脸上毫不掩饰的惊喜,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。
“什么?!穆月初,你疯了!”
“纪池州,人命关天,你母亲必须捐献骨髓。”
纪池州的心瞬间跌落谷底。
五年的时间里,他母亲为了让穆月初好好待自己,对穆月初如同亲生女儿一般。
甚至每日熬好补养身体的汤,亲自送去给在公司的穆月初。
而如今,穆月初却为了自己心上人的孩子,要生生将刚捡回一条命的母亲剖骨取髓!
“可我母亲也是命!她才刚刚抢救完,甚至还没有清醒!”
可话音未落,纪池州却猛地打了个寒颤,一个可怕的念头涌入脑海。
他想起为什么穆月初只允许母亲在穆家旗下的医院手术。
原来,他们早就从医生那里得知,母亲可能是盛淮的儿子最合适的骨髓供体!
也正是如此,盛淮才会开车撞母亲,将母亲困在医院!
这一切,都只是为了检测配型结果!
这一刻,纪池州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叫嚣着喷薄而出。
他顾不得腹腔内的剧痛,猛地站起身来,一把夺过那张报告单,撕了个粉碎。
“穆月初,我们离婚吧!”
穆月初看着神色激动的纪池州,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,扭过头去对身后保镖冷声喝道,“送先生回房。”
下一秒,后颈一痛,纪池州只觉得眼前一黑,整个人软软地瘫了下去。
再次睁眼时,纪池州已被软禁在一间狭窄的客房里。
他强撑着身体,向背对着自己的女人伸出手去,沙哑着声音嘶吼道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