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叛亲离,莫过于此。
再睁眼时,纪池州已经被送回到了那个幽暗的房间内。
背对着他的女人听到身后的声响,转过身来,看着他的眼中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你父亲都不肯帮你,现在你知错了吗?”
纪池州怔了怔,忽然笑了。
“错?我错就错在当年不该相信婚礼的誓言,更不该爱上你!”
穆月初脸色愈发阴沉,刚要开口,却见一个人影跌跌撞撞地跑进来。
正是盛淮。
男人啜泣连连,一副好不焦急的模样。
“阿初!不好了!洛洛忽然排异反应严重要手术,医生说要紧急输血!你快签字,签字同意让纪池州的母亲给洛洛输血!”
纪池州瞳孔骤缩,猛地出声打断。
“不行!母亲刚做过手术,现在抽血,会要了她的命的!”
盛淮睨了一眼女人犹豫的神情,眸光一闪,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。
“求求你,救救洛洛,只是抽一点血救急,不会要命的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