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她的脸,迫使她看着自己,深褐色的眸子里是近乎偏执的占有:
“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!那个姓萧的,他若敢碰你一下,本王就剁了他的手!他若敢多看你一眼,本王就剜了他的眼!”
血腥而残忍的话语,如同最冰冷的锁链,将云媞牢牢锁住。她看着他因暴怒而猩红的眼睛,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条,巨大的恐惧和绝望如同潮水般灭顶而来。
她知道,他说到做到。
萧玦的到来,非但不能成为瑾国的转机,反而可能将他推向死亡的深渊!
“不……求你……”她抓着他的衣襟,泣不成声,“不要伤害他……我跟他真的什么都没有……我……我心里……”
她想说“我心里只有你”,可那话语在喉咙里滚了滚,终究被恐惧和哽咽堵住,未能说出口。
铁木劼看着她为另一个男人哀求哭泣的模样,心头的火烧得更加旺盛,还夹杂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、尖锐的刺痛。
他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,猛地俯身,带着惩罚和掠夺意味的吻,重重地压上了她颤抖的唇。这个吻不再有之前的丝毫温情,只有纯粹的、发泄般的占有和标记,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,彻底抹去另一个男人可能存在的痕迹,将她从身到心都打上独属于自己的烙印。
云媞在他暴风雨般的侵袭下,如同飘摇的落叶,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,只能被动地承受着。眼泪无声地滑落,混入两人纠缠的唇齿间,一片咸涩。
灰耳焦躁地在两人脚边打转,发出不安的低吠,却被这令人窒息的气氛所慑,不敢上前。
许久,铁木劼才放开她。他看着她红肿的唇瓣和空洞的眼神,胸口剧烈起伏,眼底的暗火并未熄灭,反而沉淀为一种更加深沉、更加冰冷的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