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贺凛,你用脑子想想。如果我真的想勾引你小叔,会用这么拙劣的手段吗?还让人拍下来,发到家属群里?”
贺凛看着她,嘴唇动了动,没说话。
“照片发出来,毁的是谁的名声?”
阮娆歪了歪头。
“是我。你小叔最多被人议论几句,可我呢?狐狸精,勾引司令,攀高枝儿——
这些骂名,最后都落在我头上。”
她笑了笑,笑容有些冷:“你觉得,我会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?”
贺凛沉默了。
他看着她,眼神复杂。
过了很久,他才低声说:“那会是谁?”
“谁最恨我,就是谁。”
阮娆转身往楼里走,“你自己想吧。”
她走了两步,又停下来,回头看他。
“对了,”她晃了晃手机,“群里安静了。”
贺凛一愣,掏出手机。
果然,家属群里已经没了新消息。
不是没人说话,而是全体禁言了。
屏幕最上方,是一条新公告:
“即日起,严禁在群内传播不实信息。散布谣言、损害同志名誉者,按军纪严肃处理。——贺知舟”
发公告的时间,是十分钟前。
贺凛抬起头,看向阮娆。
她已经转身上楼了,背影在楼道灯光下拉得很长。
第二天,排练厅里的气氛很古怪。
所有人都在窃窃私语,目光时不时瞟向阮娆。
阮娆却像没事人一样,照常热身,压腿,练功。
宋蔓熙也在,她站在镜子前,认真做着拉伸。
但阮娆能感觉到,她的目光时不时扫过来,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。
上午九点,排练厅的门被推开了。
贺知舟走进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