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凉的刀尖下一秒就抵在我的喉咙。“不要!”少年大喊。“你要是敢伤害她,我回去绝对不会放过你!”刀尖顿了顿,终究是撤开了。中年沈言辞口哨一吹,几名护卫立即上前将我拖走。被带进漆黑的地下室之前,我瞥见少年的身影正渐渐淡去。不知被关了多久,我的双手双脚都被铁链锁死。每日只有馊掉的馒头和冷水塞进我的嘴里,被迫吊着一条命。连寻死的机会都不给我。直到沈言辞走进来,将一杯酒放在我的面前。“这杯毒酒,喝下去一刻就发作,不会痛苦的。”他的声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