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。”他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阮娆慢吞吞走过去,在诊疗床边坐下,伸出受伤的手。
指尖的血已经凝了,暗红色的一点,衬得皮肤更白。
贺知舟在她面前站定,垂眸看着她的手指。
他个子高,站着的时候,阮娆需要仰头才能看见他的脸。
帽檐的阴影遮住了他上半张脸,只能看见紧抿的唇,和线条冷硬的下颌。
他俯身,镊子夹着酒精棉,靠近她的指尖。
酒精棉触到伤口的瞬间,刺痛传来。
阮娆轻吸一口气,手指下意识缩了缩。
贺知舟没松手,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,固定住。
“疼。”她小声说,声音里带着点委屈。
贺知舟动作顿了顿,抬眼看了她一眼。
那眼神平静无波,像深冬结冰的湖面。
“活该。”他说,声音很淡。
手下动作却放轻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