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太医躬身一拜,满眼赞许。
随后,等萧承邺喝完药,接了药碗退下了。
也是巧,他一退出书房,就碰上了何不言,当即拉着他说:“那梁氏出身风尘之地,是个惯会勾人的,殿下初晓人事,难免食髓知味,你可盯紧点,莫要让殿下沉溺女色。”
何不言正为此事而来。
他昨日忙着整备军马,一天都在城外军营,今早得了殿下头疾发作的消息,就赶过来了。
“我知道。殿下头疾如何?可有缓解?”
“我还需要再斟酌斟酌方子。”
孙太医没回答他的问题,摇头晃脑地走了。
何不言也没阻拦,迈步进了书房。
书房里烧着金丝碳,安神香袅袅,一片静寂。
萧承邺正靠在软榻上休息,身上盖着一方白狐做成的毯子。
他听到熟悉的脚步声,并未睁眼,只淡淡问一句:“都准备好了?”
“是。”何不言打量着他的气色,“殿下若是身体不适,去桃州一事就推迟几天。”
“无妨。小毛病而已。”
“殿下金尊玉贵,小毛病也轻忽不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