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传来清晰的女声,声音甜得发腻。
“知道了,老公。会议马上结束,你先上会客室坐会儿。”
这声音我听了七年,再熟悉不过。
正是我的女友,夏晴。
……
“啪嗒”一声,背包掉在了地上。
我蹲下身捡包时,脚边飘落下一张孕检报告单。
孕十二周,胎儿母亲那栏,印着夏晴的名字。
那段时间,夏晴总说自己很忙,一周才接一次电话。
有一次夏晴终于答应打视频,我在她的脖颈处,赫然发现了草莓印。
“蚊子咬的。”夏晴马上解释,“阿宸,异地这么多年,你见我身边有过别人吗?”
我信了,还向夏晴道歉,说自己疑心病太重。
如今,她却成了别人的妻子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