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法想象,安若这三年在她手底下讨生活,过着怎样的糟心日子。
她重重叹息一声,想劝安若和离,带她回云中养病,等身子好了,再嫁都使得。
识月将绣鞋护在怀里,生怕沾到雨水淋湿了。
听自家小姐叹息,问道:
“小姐因何故叹息?鞋子不是已经拿回来了吗?”
路云玺随口说,“我想念在云中的日子了。还想念毛球。一走这么久,不知道它有没有好好吃饭,不知道有没有出去被别的公猫勾搭出去厮混。”
识月:“何不去信叫人送它过来?”
在识月眼中,小姐从没受过任何委屈和煎熬,也不需要受。
路云玺摇头,“云中距京城八百里,路上都要走十来天,算了,只盼安若能快些病愈,我也好回云中去。”
回到归棠院。
安若眼睛红红的,已经不哭了。
见她回来,还带回来夫君赠她的鞋,捧在手心里摸了又摸,眼睛就粘上面了,舍不得挪开。
一双鞋就叫她这般珍视。
路云玺哀叹,那崔决到底使了什么迷魂术,竟将她迷得心智全无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