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场简直不可想像。
我忍无可忍,抬手冷喝一声:
“来人!把这两个僭越的东西拿下!”
裴与瞪大眼,不可置信的把涌上来的护卫一脚踹翻:
“姜月茴,你真是失心疯了不成,竟然对自己未来的夫君动手?!”
我冷冷地看着他。
这次我回家小住,并未张扬,只带了几位陛下的贴身近卫。
他们都是顶尖的高手,很快就跟裴与厮打在一起。
苏萋萋抱着孩子,听着怀里的人对我不停的喊娘亲,眼里瞬间闪过几分嫉恨。
随着她手劲加大,晏儿洪亮的哭声渐渐变成窒息的呜咽。
我瞳孔颤了颤,趁奴婢拉住苏萋萋时,一脚把她踹倒在地。
“你对晏儿做了什么!”
看着孩子满脸涨红的样子。
我想杀了苏萋萋的心都有。
窒息的症状越来越严重,我心急如焚,想到了太医曾教过的法子。
立刻把孩子倒立过来,用手不停地拍着他的背。
没想到这个动作却刺激了苏萋萋。
她目眦欲裂的尖叫:
“住手!你这个毒妇要杀了孩子吗!”
一旁的裴与听到,同样面露大骇。
彼时,稚奴喉中的异物已经被吐了出来。
一颗石子大的糖滚落在地。
苏萋萋见状,眼底立刻闪过几分心虚。
晏儿虽然吐出了异物。
但依旧浑身涨红,甚至开始起红疹。
我没空和他们计较,立即吩咐护卫把他们扔出去。
“姜月茴,你就算赌气也要懂得适可而止!你这般不讲理,以后嫁给裴府,如何当一个贤良的主母!”
我头也不回地抱着孩子就走。"
“逆子!眼前这个才是你的亲娘!还不快叫娘!”
晏儿吃痛,开始对着他又哭又打:
“不要!这不是娘亲!”
“娘亲救我!”
裴与彻底忍无可忍,一脚踹在他膝盖处,摁着他对着苏萋萋跪下。
“早知今日,我就该把你带在身边教养,后宅女子养出来的就是如此小家子气,毫无教养!”
“你今日若不跟你娘认错,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!”
晏儿的膝盖重重地地磕在地上,彻底没了反抗的力气。
他身上的皮肤已经赤红一片。
我目眦欲裂地急得大喊:
“裴与!你看不见孩子已经病了吗!”
谁知裴与只是轻飘飘地扫了一眼。
看着苏萋萋脖子的牙印和血迹,眼底一片冷然:
“孩子就是被你惯的才如此娇气,一做错事就装病装可怜,这番毫无血性的作派,怎配做我裴与的儿子!”
说着,他伸出手摁着晏儿的头,朝着苏萋萋砰砰磕头。
“慈母多败儿,今日若不给你点教训,以后定会惹出更大的祸事!”
磕头的声音和孩子痛苦的呜咽的声像是刀一样捅穿了我。
看着晏儿气若游丝的样子。
我气血上涌,连带着喉中都涌起阵阵腥甜。
这时,去通报的太监正好赶回来。
看到这幕,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:“反了反了!来人啊!赶紧把这两个以下犯下的人拿下!”
在我以为终于得救了时。
裴与冷哼一声,上前三两下把他们打翻在地。
“放肆!”
“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,本将军乃戍边大将,未来的一品军侯!姜月茴不过是一个太傅之女,你们也敢帮着她僭越!”
说着,他就吩咐带来的亲信上前:
“这些狗奴才如此眼瞎,好好教教他们规矩!”
这些亲信都是裴与从边关带回来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