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要夺酒壶。我吓得往后一仰——“噗通!”冰冷的河水瞬间吞没了我。刺骨的寒意钻进四肢百骸。恍惚间,好像又回到了永洲老宅,那个阴冷的冬天。我不小心掉进了水里,被路过的好心人救起,但之后风寒入体,我咳了整整一个月,嗓子坏了,身子也垮了。我日日给东京侯府写信,求苏瞻来看看我,哪怕只是送点风寒药。可他从未回过只字片语。不甘心。我才重生,怎能就这样死?我在水中扑腾,却看见苏瞻跳了下来。那一瞬间,我觉得还不如死了算了。我再次醒来时,江氏正坐在床边,焦急地探我额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