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宛气了:“我以为殿下这般做大事的人,不会心存侥幸。殿下,别开玩笑了,万一怀孕了怎么办?”
“那就生下来!”
话赶话,萧承邺这纯粹是一时气话。
几乎他一说出来,就后悔了——他不会真色令智昏了吧?怎么能松口让她生孩子?真是疯了!
梁宛不知他的心思,就被他的话吓住了。
谁想给他生孩子啊。
她为了改变他的念头,立刻换了思路:“殿下,你不会被我之前的话影响了吧?我那都是迷惑你的!你是一国储君,我怎么可能不想着母凭子贵上位?只你现在有蛇毒在身,对孩子也不好。若是畸形什么的,传出去,影响你名声的。你不信,可以去问孙太医。”
“孤问了。”
萧承邺面色略显沉重,看着她的小腹说:“你连续喝了几天避子汤,到底还是亏了身子,不会那么容易就怀孕的。”
梁宛晓得避子汤影响身体,也没多在意,只夸张道:“可殿下龙精虎猛啊,每次都满满的。我即便是个盐碱地,殿下日以继夜施肥那么多天,肚子也会很争气的。”
“慎言。梁氏,你、你——”
萧承邺被她的虎狼之词惊呆了。
梁宛才不管他怎么看自己,一脸无辜又虔诚:“殿下,我句句属实啊。”
夸男人床上能力总没错。
瞧瞧,狗东西嘴角都上扬了。
“你想喝……就喝吧!”
萧承邺被她三言两语哄得晕头转向,还觉得身体很燥热,有点想出去透透气。
却见她先一步出去,对着小太监吉祥说:“殿下让人重新熬一碗避子汤过来。”
他看了,又莫名生气了:或许她是真不想生自己的孩子?
可恶!
她一个青楼老鸨竟然敢嫌弃他!
“还不滚进来?”
萧承邺看她在外面走来走去,就是不进来,便低喝了一声。
梁宛不想进去应付他,就借口今晚月色不错,想赏月。
“孤想赏赏你的眼睛!挖出来估计更好看!”
狗东西的威胁传出来。
梁宛没办法,只能耐着脾气走进去:“殿下怎么了?”
感觉他好暴躁。
不会淫蛇之毒又发作了吧?"
不必回宫,便是殿下动怒,就小命难保。
萧承邺不知吉祥的忧思,躺回去,睡了一会,还是睡不着。
并且头痛也加重了。
他没办法,还是披上大氅,过去了。
彼时,如萧承邺所想,梁宛正霸占着大床,睡得香甜。
也不知做了什么梦,嘴角都流了口水。
萧承邺忍着嫌弃,躺上去,闻着她身上熟悉的气息,莫名心里安定下来,闭上了眼。
头脑里躁动的神经也像是被什么抚平了,绵密的痛感如潮水散去。
他在黑暗里苦笑,觉得自己中邪了。
中了梁宛的邪!
正想着,梁宛忽然翻身过来,纤细手臂横在他胸前,白嫩嫩的腿压到了他身上……
柔软芳香的触感像是蛛网迅速爬上他的全身……
他呼吸顿时一窒,直呼不妙!
梁宛睡觉是很不老实的。
之前跟萧承邺同眠,心里警惕,还能克制一下,今晚睡前特意打听了他的情况,知道他睡在书房,且灯都灭了,才放心睡下,也放飞自我。
甚至一翻身摸到了腹肌,还以为是梦中手感,更馋得不行。
谁让狗东西在床上那么自私,只许自己把她当面团一样揉来捏去,却不许她碰他一下。
现在他在梦里,那她绝对要讨回来。
不仅要摸,还要亲、要咬……
“嗯~”
萧承邺被折腾得浑身着火。
本想把她揉捏醒了,可她这么趴在他怀里,乖乖顺顺,香香软软,到底没舍得。
忍来忍去,还摸黑下床,灌了两杯冷茶。
真是难熬的一夜。
也不知什么时候才疲累睡去。
第二天,他自然起晚了,跟梁宛一起睡了个懒觉。
梁宛向来是睡到日晒三竿的,不想,一睁眼,就被身边人吓了一跳。
草!
一大早见了个脏东西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