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假意喝下,等郝嬷嬷退出,立刻将水倒进花盆。
一炷香后,曹瑾果然来了。
“人呢?人在哪儿?”他声音急切。
郝嬷嬷果然放他进了院子。
曹瑾蹑手蹑脚推开我的房门,搓着手探向床榻——
“咦?”
被子里硬邦邦的,根本不是女人柔软的身子。
就在这时,窗外响起女子尖锐的呼喊:
“来人呐!抓贼啊!”
“有人进禅房偷东西了!”
曹瑾脸色大变,转身要跑,却已经被闻声赶来的护卫团团围住。
我施施然从院外走进来。
郝嬷嬷看见我,老脸煞白:“姑、姑娘……您怎么在外头?”
我冷冷看着她:“郝嬷嬷,你怎么看门的?何以我院中进了贼人,你却不知?”
曹瑾被官兵押着,大声嚷嚷:“我乃吉庆伯世子,不是贼人!”
我扬起脸:“你若不是贼人,深夜闯我禅房做什么?”
曹瑾语塞。
围观人越来越多,曹瑾不敢承认与苏清合谋害我清白,只好撒谎说是想偷我的玉镯。
官兵要带他走。
曹瑾走了两步,突然猛地回头,恶狠狠朝我撞来!
我猝不及防,被他一头撞进莲池。
冰冷池水灌入口鼻,我不会水,身子直往下沉。
岸上乱成一团。
女眷不敢下水,男宾顾忌我的名声,面面相觑。
意识渐渐模糊时,我想:好不容易重活一次,还是要这样憋屈地死吗?
就在此刻,一道青色身影跃入水中。
有力的手臂揽住我的腰,将我托出水面。
“哗啦——”
上岸后,他用披风紧紧裹住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