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山尽落烟雨寒在线阅读全本阅读
  • 重山尽落烟雨寒在线阅读全本阅读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牛奶咖啡
  • 更新:2026-03-31 21:18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9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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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重山尽落烟雨寒》是作者 “牛奶咖啡”的倾心著作,苏琳沈重山是小说中的主角,内容概括:1985年的家属院。大家都说脑部中弹后,谢奕然活成了沈重山一直盼望的最“理想”的那种妻子。她不再在他应酬带着酒气归来时,守在客厅絮叨伤胃。不再在他通宵写训练计划时,强行合上文件,念叨要劳逸结合。甚至在他带队拉练前,也不再反复确认行李中是否备好胃药。三天前她晕倒在军区医院走廊,被护士扶起。“谢医生,需要帮你联系家人吗?”她怔了很久。“不用了,”她最后轻声说,“我没有家人。”她刚挪到客厅,便撞上沈重山,目光沉郁不耐:“谢奕然,绝食这招,用过头了。”绝食?她想起中弹醒来后听到的对话——“沈团长,赌局算数!你让谢奕然替你挡枪就不怕她知道后会离开你?”“她不会离开我的。”...

《重山尽落烟雨寒在线阅读全本阅读》精彩片段

白色的小土狗在搪瓷盆里扑腾,狗毛飞扬。
谢奕然戴着手套,可裸露的手臂很快泛起红疹,呼吸也开始困难。
她强忍着不适,小心冲洗。
就在快要完成时,小狗突然受惊,狠狠咬在她手背上!
“啊——”
谢奕然吃痛松手,小狗趁机跳出水盆,冲出浴室!
“小白!”苏琳的尖叫声响起。
紧接着是刺耳的刹车声,和一声短促的哀鸣。
4
小白死了。
被一辆疾驰而过的军卡撞飞,当场毙命。
苏琳抱着血淋淋的小狗尸体,哭得几乎晕厥。
沈重山将她搂在怀里,目光阴沉地看向站在门口的谢奕然。
她手臂红肿,手背上狗牙印清晰可见,呼吸急促——过敏反应已经很明显。
“谢奕然,”他一字一句,“你故意的?”
“是它咬了我,自己跑出去的。”她声音因喘息而断断续续。
“撒谎!”苏琳哭喊着,“我亲眼看见你故意松手!你就是恨我,恨小白!重山哥,小白才两岁......”
沈重山轻轻拍着她的背,再抬眼时,眼中再无半分温度:
“既然你这么不在乎一条生命,那就去给它赎罪。”
当晚,军区大院后的空地上多了一座小小的坟。
沈重山命人在家属院公告栏贴出通知,冷声吩咐:
“跪下,当着全院家属的面做检讨。说你虐待动物,说你是故意的,承诺以后绝不会再伤害任何小动物。”
谢奕然站在寒风中,浑身发冷。
红疹已经蔓延到脖颈,呼吸每一口都带着灼痛。
她看着公告栏,看着远处被沈重山搂着的苏琳,看着那些指指点点的家属。
忽然笑了,笑得悲凉。
“跪下。”沈重山重复。
她慢慢屈膝,膝盖陷入冰冷的泥地。"

她努力聚焦,看向苏琳。
苏琳嘴唇青紫,泪眼婆娑地望着沈重山,微不可察地......对她弯了一下嘴角。
“我没有。”谢奕然的声音因寒冷和虚弱而发颤,但很清晰。
“没有?”沈重山猛地松开手,任她踉跄跌倒,“隔壁王大姐亲眼看见你命令她出来!难道所有人都冤枉你?还是你想说,是琳琳自己疯了,用这种苦肉计来陷害你?!”
膝盖磕在坚硬的冻土上,刺痛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。
她试图回忆,可记忆仿佛被厚重的迷雾封锁,只有剧烈的钝痛在颅内撞击。
也许......真的有过短暂的空白的瞬间?
看着沈重山那几乎要吞噬她的怒火,以及苏琳那微妙的、胜利般的眼神,一种深沉的疲惫和荒谬感淹没了她。
辩解,在此刻的“证据确凿”和他根深蒂固的偏袒面前,苍白又可笑。
她垂下眼睫,不再看他们任何人,声音轻得像要散在风里:
“如果你已经认定,那我无话可说。”
这句近 乎默认的话,彻底点燃了沈重山的暴怒。
他最后的耐心也耗尽了。
“好,很好!既然你‘无话可说’,那就用行动反省!”
他后退一步,眼神冰冷如这漫天寒风。
“把她身上的棉外套脱了。让她在这里,清醒清醒脑子。没有我的允许,谁都不准给她任何东西!”
3
雪停了,寒气却渗进骨缝。
谢奕然被抬回房间时,膝盖肿成青紫色,嘴唇干裂乌紫。
额侧旧伤在低温下突突地跳。
醒来时,沈重山正握着她的手呵气。掌心温度烫得她微微一颤。
“醒了?”他松开手,语气分不清是关心还是责备,“跪几个小时就晕,以后怎么当团长家属。”
谢奕然缓慢地抽回手。
沈重山看着自己空了的掌心,怔了一瞬。
再开口时,声音硬了几分:“晚上师部联谊会,准备一下。”
“......好。”
她应得太顺从,顺从到让他心头莫名发堵。
从前她会闹,会红着眼睛问他“苏琳去不去”,现在却只剩一潭死水。"

“沈团长,上次我就明确说过,她的身体就像一张绷到极致的纸,禁不起任何折腾,你这是在要她的命。”
沈重山站在病房外,看着玻璃窗内那个昏迷的身影。
她看起来那么小,那么脆弱,像随时会碎掉。
6
谢奕然昏迷了两天。
醒来时,沈重山坐在床边,眼下有淡淡的青黑。
见她睁眼,他语气难得温和:“醒了?”
“医生说你需要静养。”他将温水递到她唇边,“这段时间,我会陪着你。”
“还有,大礼堂那些话只是气话,你别放心上。”
谢奕然没接水,只是看着他。
那眼神太干净,太陌生,看得沈重山心头莫名发慌。
“谢奕然,”他忽然说,“等你好了,我把家里的传家玉佩给你。”
那是沈家世代只传长媳的信物。
她曾经为了这个玉佩跟他闹过,说他心里没把她当妻子。
现在,他愿意给了。
她却只是茫然地问:“玉佩......很重要吗?”
沈重山动作僵住。
“你以前很想要。”他盯着她的眼睛。
“是吗?”她轻轻笑了笑,“那大概......是以前的事了。”
那种烦躁感又涌上来。
“谢奕然,”他声音沉了下去,“你一定要用这种态度对我吗?我给你玉佩,给你道歉,你还想怎样?”
她没回答,只是看向窗外。
出院那天,沈重山接她去参加一个医学交流会。
“你以前最喜欢这种交流会,”他说,“今天有你母亲那届‘金柳叶奖’的回顾单元。”
谢奕然眼神终于有了波动。
展厅里,她站在母亲的论文展板前,看了很久。
那是母亲巅峰时期的研究,曾经轰动一时。
可就在她准备离开时,却在最新成果展区看到了熟悉的病例分析报告。"

“我,谢奕然,”她对着围观的家属,声音平静而机械,“今天故意放走小白,导致它被车撞死。我检讨,并承诺......”
每说一个字,喉咙就像被刀割一次。
检讨结束后,沈重山让人散了,却仍没让她起来:“跪到天亮,好好反省。”
晚饭时,苏琳眼睛红肿,食不下咽。
沈重山亲自给她夹菜,柔声哄着。
吃到红烧带鱼时,苏琳轻声说:“重山哥,我手没力气......”
沈重山看向仍跪在院子里的谢奕然:“你,进来。”
她踉跄着走进来,浑身冰冷。
“给琳琳挑鱼刺。”他命令,“一整条,少一块肉,就多跪一小时。”
谢奕然看着那盘鱼,又看向自己红肿起疹的手。
“我对海鲜也过敏。”她轻声说。
“那又怎样?”沈重山笑了,“谢奕然,这是你欠她的。”
她坐下来,开始挑第一块鱼刺。
鱼刺尖锐,划过她早已红肿的手指,鲜血混着白色的鱼肉,触目惊心。
过敏反应加剧,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眼前开始发黑。
一块,两块,十块......
手背上的伤口被咸腥的鱼汁浸透,刺痛钻心。
鲜血染红了整盘鱼,苏琳却托着腮,笑眯眯地看着。
挑到一半时,谢奕然的衣袋里滑出一张纸条——是老同学托人捎来的,还没来得及看。
她动作微顿,借着桌布的遮挡,用染血的手指展开纸条。
谢医生,专家会诊时间确认:下月15日。火车票已订,车次信息如下......
她盯着那行字,看了很久。
然后继续挑鱼刺。
血一滴一滴落在盘子里。
沈重山看着她麻木的动作,看着她惨白的脸和肿胀的手,心头忽然掠过一丝极淡的不适。
但很快被他压了下去。
这是她应得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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