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完,头都轻了两斤。
门外,李慧兰已经等着了,“小月,过来,娘帮你绞干头发。”
卢州月有些受宠若惊,没想到都这么大了还能有妈妈帮擦头发,独生女就是好呀,难怪网上总有人说爱女儿,就让她成为独生女,现在想想也是很有道理。
李慧兰递给卢州月一篮子的锅巴,便开始帮闺女擦头发,她擦得很温柔,卢州月吃锅巴吃得嘎吱响,自己做的锅巴还真的香。
“中午想吃什么?”
李慧兰自然地聊起家长,这个吃,倒是提醒了卢州月,“狼还没处理呢~”
“没事,等会让你二叔处理,你都洗完澡了,还去弄一身腥做什么。”
李慧兰劝说道。
卢州月没有反驳,她也觉得有道理。
母女二人悠闲地等卢水根的消息。
这边,被念叨的顾榆南打了个喷嚏,他吸吸鼻子,踩着草鞋往家走。
身上挂着一个竹篓子,装着他这一夜的收获,两条巴掌大的鲫鱼和几个小虾,他洗澡前放的鱼篓子,几个小时的时间没骗到多少鱼,但是有也不错了。
有点荤腥,肚子就没那么快饿了。村里的花生估计还要收个五六天,有的是活干,家里人每天都吃了一肚子菜叶、番薯,他担心收完花生都得瘦成人干。
天色已经开始大亮,他洗完澡就在找了块大石头睡觉了,这天气水边容易有蛇虫,但是真的凉爽,比在火炉一样的家里好太多了,他家在巷子的最西边,整个下午几乎都在晒太阳,到了晚上屋子里就会闷得不行,睡不了人,他爹娘睡到了院子里,爷奶睡在了家里的连廊,至于他跟小弟,基本到是到处睡,哪里凉快哪里睡,有时候睡在其他人家里,有的时候就在瓜田里睡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