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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浸在万人赞美的世界,卢州月一个没注意,卢水根已经搬出了专属哭凳,凳子是卢水根自己用竹片编的,有靠背,还有一个放水的把手,卢州月愣愣,眼前的场景好像有点眼熟,一看就经常出现。

头有点痒。

只见,卢水根端坐在专属哭凳上,喝了一口水便开始他的表演,卢州月不过是挠个头的功夫,卢水根的眼中已经满含热泪,一秒落泪的演技比拿过演戏最高奖项的影帝还厉害,卢州月都忍不住竖起大拇指。

可卢水根并不是来假的,他的眼泪掉落在地上,“卢州月,你给我保证,以后都不能去打猎!你之前打猎伤到了腰,差点小命都没了,现在还敢去打猎,你是不想我要跟你娘有活路了。我不允许!以后都不能去打猎!”

“呜呜呜……你要是不听我的我就一直哭给你看!”

卢州月不会了,她呆愣在原地,“不是,二叔,我不出去打猎,你不出去打猎,我们家吃什么?”

“我们家可是打猎出身的猎户,祖宗传下来的看家本领怎么能忘?”

原主就很爱打猎,一天不打猎就闷得慌,偏偏卢水根不肯,原主便半夜偷摸着去。打猎打一半,不知怎么的,她穿越了过来。

“我们本来就不靠……”

卢水根想说什么,又被他自己憋回去了,缓了缓,重新说,“现在山下都不让村民打猎了,要是被他们发现,我们还能有好?”

卢水根搬出政策,企图打消卢州月的念头。

“那你每年偷摸送去白河村村书记家的东西都白送了?我们家向来靠打猎生存,村书记不都默许了?只要上面不来人他就装不知道。还有,村里也不少人偷偷上山来打野鸡野兔,要是有事早就有事了,爹你不要骗我。欺负老实人也不带这样的啊?”

卢水根没想到平时傻傻的闺女竟然对这些事门清,说不通,他只能一计不行,再生一计。

“我不管,你就是不能去打猎,除非,你给我们老卢家留下个血脉,老卢家的血脉不能在我手里断了,不然我没有脸去见你亲爹我大哥。”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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