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舍不得用好菜好肉好材料,我天天贴钱买,一个月至少花一万多。
连徒弟的生活费,也是我出的。
因为工资太低,上次几个打下手的和帮厨一起闹罢工,是我私下塞钱才摆平。
难道这还不算为她考虑吗?
女婿江竹撇撇嘴,又阴阳怪气道:“爸,你自己做错事,还容不得人说两句啦?怎么越来越糊涂了啊。”
“就是就是。”
亲家母也附和道:“就因为几句话直接撂挑子不干?至于吗?能不能有点责任心?”
她深知外面大厨贵,即便在小县城,起步也要七八千一个月。
像我这样从上京回来的国宴大厨,价格至少两万起步。
所以那句“实在不行就换厨师”,是想以此要挟,彻底拿捏我。
但我不吃这套,重重一哼道:“我活一辈子向来清清白白,从没受过这种委屈。”
“你们请别人掌勺吧,我哪来的回哪去。”
“伺候不起你们这几尊大佛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