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媞的下颌被他捏得生疼,但她倔强地抿紧了唇,依旧沉默。说什么?说她无辜?说那是乌雅的陷害?他会信吗?既然不信,又何必多费唇舌。那日在大祭司和众人面前认下的“无话可说”,此刻依旧有效。
她的沉默,显然激怒了他。
捏着她下颌的手指骤然收紧,力道大得让她怀疑自己的骨头会不会就此碎裂。她痛得闷哼一声,眼泪生理性地涌上眼眶,却死死忍着,不肯落下。
“哑巴了?”他俯下身,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,带着巡视归来的疲惫和一种压抑的怒火,“摔东西的时候,不是很有能耐?”
云媞闭上眼,偏过头,试图摆脱他的钳制,却只是徒劳。他手指如铁箍,牢牢固定着她,不让她有丝毫逃避的可能。
“看着本王!”他低吼一声,另一只手猛地抓住她的手臂,将她从角落里粗暴地拽了起来。
长时间的蜷缩和寒冷让她的双腿麻木不堪,骤然站立,眼前一阵发黑,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软倒,直接撞进了他坚硬如铁的胸膛。
他身上的寒气和她单薄衣衫下冰冷的体温碰撞在一起。他没有推开她,反而就着这个姿势,手臂如铁钳般环住了她的腰,将她死死固定在自己身前,两人之间几乎毫无缝隙。
“本王才离开两日,”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,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,“你就敢惹是生非?嗯?”
他的胸膛剧烈起伏,显示着他并不平静的情绪。那不仅仅是因为玉镯被毁,更像是一种……被冒犯了所有物的躁怒。
云媞被他勒得几乎喘不过气,挣扎着,用尽力气挤出细弱的声音:“我没有……摔……”
“证据确凿,你还敢狡辩?”他打断她,语气森冷,“乌雅的镯子,是不是碎在你面前?”
“是……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什么?”他猛地松开钳制她下颌的手,转而用力掐住了她的腰,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,“告诉本王,你哪来的胆子,动本王赐出去的东西?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