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人缩在角落里,都有些害怕,而让她们害怕的原因就是院子中那头乱撞的花牛,牛角往猪圈里的母猪身上拱,母猪吓出猪叫,声音尖锐得堪比杀猪的时候,鸡圈里的母鸡都躲起来护着鸡蛋,公鸡倒是飞上了鸡笼上,挥舞着翅膀,嘴巴一啄一啄,看起来随时可攻击花牛。
卢州月庆幸顾家没养狗,不然真的能看看什么是鸡飞狗跳。
周大头和罗英妹吵闹的声音戛然而止,原来花牛开始调转方向,朝角落里的四人靠近。危险靠近,没人敢说话,甚至故意都屏住了。
屋子外围了好些跟着花牛跑过来的村民,花牛主人带着绳子想套住花牛却迟迟不敢靠近,花牛的角不算小,要是被它顶到不死也得受伤,所以没有十足把握谁也不敢轻易上前。
顾家几个男人和卢水根急匆匆跑进院子,卢水根眼看里慧兰有危险,就要往里冲,被卢州月拦住,“二叔,你先冷静,我去搞定!”
卢水根哪里会让卢州月去冒险,“不行!那牛从村口跑进来的,一看就发了疯病,一路过来都人没有敢拦着它,你一个小女娃怎么能上去,那牛角可不是摆设!”
“不怕,我力气大!”
“不行,我不允许!”
卢水根说什么都不答应,老卢家就这么一个独苗苗了,是怎么也不能有事的!最主要是在场那么多男的都站着没有动,凭什么要州月一个女娃出手!
这边,争执不下,另一侧,顾榆南已经用长竹竿挑逗花牛,卢州月看过去的时候,花牛因为后臀的不适感,不停甩尾巴有些烦躁。
不过可以确定的是,花牛已经转移了目标,慢慢远离角落里的四人,不过,卢州月还不能确保她娘完全安全,花牛随时可以暴躁四处伤人,所以她仍要上前,卢水根固执不松手,然后就听到人群中传出笑声。
“噗嗤!你一个瘦瘦的女娃就别上去耽误事了,村里几个大男人都不一定能按住这头牛,你一个手臂没有竹竿粗的就不要在这里捣乱了好吗?”
语气里是满满的不屑和嫌弃,卢州月看了过去,是一个年纪二十来岁的女娃,扎着两股辫子,辫子尾端扎着红绳子勾的花样,看得出是一个爱美的女娃,只是说出来的话就不是很美。
关于非善意揣测,卢州月本不想多加辩驳,可对方明显不这么想,直接瞪卢州月,双手环抱在胸前,端的就是俯视姿态,“说你呢!不理人是怎么回事?你没能力救大头婶她们的,赶紧的站边边去,不要傻站着碍事,让有能力的来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