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淮珹倒是镇定，上一世什么大场面没见过，这都是小事。

他把姜颜挡在身后，避免疯女人又开始打人。

“她说的属实吗？”警察冲着顾淮珹问道，“你们两个是什么关系？”

毕竟看着都是学生的模样，警察倒也没有立刻开始抓人。

这一问还真把顾淮珹问住了。

他跟姜颜现在是什么关系？

朋友？不是。

兄妹？更不是。

情侣？

哈哈，那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！

“是我师兄，以前就认识，昨晚我来找他给我补习。”

顾淮珹没说话，姜颜反而开口解释了。

她倒是机灵，几句话就把顾淮珹给撇清了。

警察自然知道两个小年轻在一起肯定是谈恋爱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