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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屋里只是静了一瞬。

母亲轻轻“唉”了一声,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,“就为这个,你一直不让他回家跟我们见面?”

庄雨眠猛地抬眼。

父亲放下旱烟杆,脸上没有怒容,反倒多了丝笑意,“小周那孩子,头一封信就写得清清楚楚,他没瞒我们。”

母亲眼眶微红,声音温柔:“他还在心里说,谢谢我们不嫌弃他的身份,肯让他叫一声爸妈......”

父亲的声音沉缓,却字字清晰:“他父亲我也找人打听过,是个仁商。赚到钱就拿来给同乡的人修路铺桥,还在荒年施过粥,跟你印象中那些人不一样,他有良心。”

听到父母对周宣礼和他家里人的认可,庄雨眠内心并无半分欢喜。

她坐在原地,浑身冰冷。

原来她以为把周宣礼藏起来,就是替他挡了风雪。

没想到她才是他最大的风雪。

这一刻,悔意浸透她的心肺,冷得刺骨。

从父母那里回来后,庄雨眠像是一个被抽离灵魂的布娃娃。

她开始逢人就问周宣礼的下落。

曾经的朋友、如今的同事、家里的邻居,包括只有几面之缘的人,她都坚持问了一遍。

渐渐地,庄雨眠察觉出不对劲。

就算跟她怄气,周宣礼也不可能这么久不回家。

尤其是他在京市早已没了家人,就连朋友也没几个,怎么可能离家出走这么久?

为了尽早找到他,庄雨眠开始整日整夜地在城市的街道上游荡,寻找每一个他可能会出现的地方。

这几日,她一门心思扑到这件事上,顾不得熨烫衣装,头发凌乱地绑在脑后,整个人显得格外颓废。

邻居王婶有一次看到她凌晨还在巷口徘徊,呆愣愣地站在路灯下一言不发,立刻关起门跟自己丈夫抱怨:“小庄不会魔怔了吧?”

日子一天天过去。

庄雨眠越等越绝望。

她开始怀疑,这是不是一场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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