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小姐。”
总裁办门口,姜程还在外面处理文件。
陈岁玉:“姜秘书,我们做的策划书,需要梁总过目。”
姜程:“您直接进去就好,梁总现在就在办公室,我去给您准备咖啡。”
“好,谢谢。”
陈岁玉应声,走近轻轻敲着门。
不知道为什么,好像没有动静。
她又敲了敲门。
还是没反应。
陈岁玉失了耐心,她想到姜程说的梁陆诚就在办公室里,她握着门把手,直接推门而进。
“梁总,我们公司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眼前这一幕就让她愣住了,手心下意识收紧。
屋里只有两个人。
办公桌后,温禾红着脸,坐在梁陆诚腿上,她的双手紧紧攀着男人的肩膀。
从陈岁玉的角度看过去,两个人像是在……接吻?
很快,陈岁玉扯出一抹极淡的笑意,“梁总,不知道您现在方便吗?我们公司的策划书需要您过目。”
闻言,温禾不紧不慢的从梁陆诚腿上下来,唇角带着笑。
“阿诚,我先走了,待会儿我去医院接幼怡,晚上一起吃饭。”
梁陆诚瞥了一眼神情冷漠疏离的陈岁玉,眸色暗沉,他点头应声:“好。”
温禾笑了笑,走到一旁拿起她的包,缓缓走过去,对上陈岁玉淡然的视线,“今天见到你,也没来得及跟你叙旧。”
“爸之前还跟我念叨你呢,说你五年都没信儿,还以为你遇到什么不测了,如今见你平安回来,又事业有成,还挺好的。”
陈岁玉面不改色,“我没爸。”
温禾嗤笑着,没再说什么,转头就离开了。
陈岁玉抿唇,眼神愈发冷淡。
她哪有什么爸爸?
她幼年时父母离异,爸爸去澜城做生意定居了,她跟着妈妈在A市,但她意外被人贩子拐卖了。
等她十六岁再被找回澜城、回到温家的时候,才知道妈妈因为她被拐卖失踪疯了,进了精神病院。
而爸爸也已经再婚了,还有个跟她一样大的女儿。
温禾,就是她同父异母的姐姐,她们生日就错了九天。
温禾,是她那个父亲婚内出轨、孕期出轨的产物。"
“嗯。”陈岁玉也笑了笑,对上他的双眼,面容平静,“听不懂。”
话音落下,她转身就要离开。
可是梁陆诚却根本不给她机会,再次扼住她的手腕,直接将她抵在一旁的墙上。
“啊!”
陈岁玉没有反应过来,她惊呼一声,只觉得后背硌的有些痛。
她拧着眉,想要推开梁陆诚,却被他扼住双腕高举于头顶。
“梁总,你想干什么?”陈岁玉仰头,墨玉般的双眸落在他脸上。
男人沉默不语,骨节分明的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身,粗粝的指腹轻轻捏住她腰上软肉,将人牢牢锁在臂弯与墙壁的方寸之间。
这是时隔多年再见后,他们最近的一次距离。
陈岁玉觉得被男人触碰到的地方很烫。
“你放手!”
梁陆诚低下头,盯着她春色欲滴的姣好面颊,眼神漠然暗沉。
陈岁玉挣扎不动,她抿唇,想要屈膝踢他,像是被提前预知一般。
梁陆诚长腿一跨便抵了下来,薄薄的西装面料贴着她的腿,力道是不容置喙的强势。
陈岁玉对上男人深不见底的冷眸。
双手、双腿都被桎梏着。
她突然觉得自己此刻像是待宰的羔羊。
“梁总,请你自重!我倒不知道,梁总有性骚扰别人的癖好!”
梁陆诚没说话,突然低下头。
“梁陆诚!”
陈岁玉心里下意识一慌,蓦得偏开头。
可梁陆诚的唇迟迟没有落下,既没有落在她唇上,又没有落在她脸颊上。
他只是,看着她。
眼神冷淡,没有任何情绪。
“以为我要亲你?”
梁陆诚居高临下的睨着她,目光再次落在她的唇瓣上。
陈岁玉垂下眼睑,冷冷开口:“我不会自作多情。”
“是吗?”
梁陆诚笑了笑,似乎不信她的话。
很快,男人突然松开她的手,后退一步,嗓音清冷低沉:“你知道的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