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的秦湘显然不肯相信。
“顾蔓笙,你是认真的吗?为了一个男人,你就要和我绝交?”
“笙笙,我已经为你退让了,等到大宝五岁,我就和阿越离婚,你连五年也等不了吗?”
我冷笑一声,眼泪滑落到脖颈。
“秦湘,就在你爬上岑越床的那一刻,我们的友情已经结束了。”
“我和岑越分手了,以后也不会复合,你们不用离婚。”
“岑越我不要了,你,我也不要了。”
“笙笙,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我没有给她解释的机会,挂掉了电话。
再次见到岑越,是两天后。
伦敦的雨季总是很漫长,自从我来后,就没怎么见过晴天。
岑越撑着伞,在公司对面的街角处站了半天,就像一座雕像。
他前几天就来了,只是每次他一走过来,我连忙上出租车逃走。
我和他已经没有任何话要说,更不想继续纠缠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