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姜家就催我回去跟她领证结婚,可正赶上公司关键项目,我根本走不开。
姜南则支持我留下工作,顶着压力劝家里再等等。
她甚至放下公司所有事务,飞到非洲来陪我,可我总是很忙,把她一个人扔家里。
一次意外,姜南从楼梯上跌落。
那时我正在工地考察,没有听见手机铃声。
等赶到医院,姜南早已流产。
得知姜南很难再怀孕后,我愧疚地几夜没合眼。
姜南红着眼安慰我说,她不会怪我。
可每当我在深夜里睁开眼,就会看见她难过的样子。
她妈妈在电话里哭着痛骂:“周仰,你害惨我女儿了!天下哪有你这么自私自利不负责的人?”
那些话就像诅咒,也日夜折磨我。
此刻,谩骂声铺天盖地。
我泪眼模糊地看向姜南,她却避开了我的目光。
“周仰,你先回去吧,我妈那边……我会劝她的。”
我离开时很狼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