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陆诚面不改的朝她看过去。
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,深沉静,淡然,眼底几乎没有一丝波动。
“掉价的事又不是没做过。”
不多时,男人突然笑了下,笑意不达眼底。
“当初跟你结婚,难道不是自降身价吗?”
话音落下,陈岁玉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至极,周身血液都往脑子里涌去。
此刻,她的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,有愤怒,有无奈,还有自嘲。
梁陆诚是懂怎么诛心的。
其实,他以前也不会轻易跟她说话。
哪怕她缠着他,他也不愿意跟她多说。
重逢后,话多了。
却全是她不想听的。
每说一句,都带着讽刺和嘲弄。
陈岁玉死死捏着手心,抬眼看着他,“那还真是委屈梁总了。”
“不能再委屈了。”
梁陆诚扯着唇角,轻嗤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