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迫埋着,根本推不开,而且比声音更早来的,是前女友身上熟悉的香气。
谈恋爱那三年,他没少这样。高兴了要埋、心情不好要埋、生气了要埋、吵架了要埋、吃完药要埋、只要有机会就埋。
夏知潼也从最开始的不适应到坦然习惯。
还能怎么样?
喜欢就随他吧。
靳闻序也没坚持多久,不到半分钟,用脸蹭了蹭,手臂收紧,将她抱得很紧。
“乖啊……放松心情,什么都不要想。”
夏知潼轻轻抱着男人的脑袋,有一下没一下摸着粗韧的短发,心想:靳闻序的基因真好,头发一直是浓密乌黑,都二十八了也不见半点掉发的迹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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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概抱了四十分钟,靳闻序的情绪平复了。
他一恢复正常就松了手,脸也挪开了,然后开始不做人,拿出资本家做派,冷声对她说:
“夏医生,有几句话,我想必须要跟你说一下。”
夏知潼任由他作,微笑:“好的。”
“你是我的私人心理医生,虽然在实习期,但凡事要以我为主,不能不接电话不回消息。”
“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