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的是铁胆墨水,纸张是羊皮纸。那个时候……那个时候英国正在向东南亚扩张鸦片贸易路线,地图上标注的红色虚线……就是……就是鸦片运输线。”
一口气说完。
夏知遥憋得脸通红,惊恐地看着沈御。
哪怕是在这种时候,提到专业知识,她眼里的光还是亮了一瞬。
那是对知识的纯粹敬畏。
即便身处地狱,即便面对恶魔。
沈御定定地看了她两秒。
那一刻,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巴爷大气都不敢出,手心里全是汗。
这丫头在胡扯什么?什么鸦片什么雷内尔?
这要是把沈先生说烦了,他们都得完蛋。
沈御收回了脚。
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骤然一松。
夏知遥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,整个人瘫软下来,双手撑着地,拼命压抑声音的大口喘息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