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嘴唇很柔很软,和记忆中一模一样。
顾淮珹愣住,甚至忘了闭眼睛。
“哥,我爱死你了。”她说。
埋在顾淮珹心头里的玫瑰种子,在这一天,开始发芽了。
第二天顾淮珹一个人从英国回来,落地海城,他觉得这里的一切都有些不一样了。
具体哪怕不一样,他也说不上来。
可能就是,海城这座城市,越来越像他的家乡了。
没有姜颜的日子,半个月也显得尤为漫长。
等到姜颜终于回家,顾淮珹将人接回家,从头到脚仔仔细细看了好几遍。
“没受伤,哥,我又不是瓷娃娃。”
顾淮珹看着如此开朗的姜颜笑得特别开怀。
晚上两个人坐在客厅,姜颜给顾淮珹讲夏令营发生的趣事,最后她聊到英国文学。
顾淮珹听得云里雾里,他不了解这些,但是依旧听得很认真。
“我特别喜欢英国文艺复兴时期的文学作品,就比如莎士比亚的戏剧,将人性刻画得鞭辟入里,看了他的作品,我才懂得为什么都说悲剧才是最崇高的。约翰.弥尔顿的《失乐园》我也喜欢,描绘人类的堕落和复仇,这些文艺家一起将对人性的剖析推向了巅峰…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