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妻两个一听,立刻点头如捣蒜,期待地看着卢州月,动作和表情一模一样,就连点头的频率都一样,卢州月觉得好笑不已,轻咳,“也不是很难。”
“你们给我生一个弟弟或者妹妹,老卢家不就有新的血脉了?香火有了,你们也有小孩玩了。”
此言一出,对面的夫妻两个笑容僵住,李慧兰最先反应过来,“你这孩子,说什么胡说。娘都一把年纪了……”
卢水根更是羞红了老脸,他跟嫂子一起搭伙过日子,但是这些年,一直没有再生孩子,不过是因为他怕自己有了亲生的孩子就对大哥孩子不好,那样的话,他百年以后根本没有颜面去见他大哥。他自己也早早就答应了慧兰,不再生孩子,他不会失信的。
“你说的是什么混账话,卢州月我明确告诉你,你以后不能再吃糖!不能再打猎!”
卢水根觉得自己不是完全没有手段的,州月最喜欢吃糖和打猎,不让她吃糖、打猎她肯定不乐意。
卢州月竖起两只手指,信手拈来,“我以后要是打猎就罚我明天发大财。”
“你!”
卢水根怒目圆瞪,脸上的一点泪痕没有,“咋能这样?卢州月你要是不听话好好结婚,找个男人传宗接代我跟你娘今晚就去见你爹,在他面前好好请罪,让你提前当孤家寡人!”
“反正你不传宗接代,迟早都是孤家寡人!”
卢水根越演越有感觉,拉着李慧兰以死要挟卢州月,他这辈子前半生当少爷,从不知愁滋味,后半生当浮萍,飘摇不定,吃尽了苦楚,唯一支撑他活下去的信念就是父母兄长临终托孤,他得为老卢家留个根。
卢州月将第四个包子的最后一口塞进嘴巴,拍了拍手里的碎屑,“二叔,那我问你,我给卢家留个孩子,就能去打猎,打猎死了也没关系是吧?”
“那么问题来了,我是不是没有孩子重要?你这样太伤我的心了,你还是我亲二叔吗?”
卢州月倒打一耙。"